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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访著名画家张金友
来源:本站 作者:admin 日期:2014年11月12日
 

如果不是“观海纳凉”的亲身体验,我一直怀疑“望梅止渴”的神奇传说。2010年5月末一个炎热的午后,我一身风尘仆仆的热汗,被一幅画中扑面而来的汹涌海浪荡涤的顿感神清气爽,苍茫之间,心潮与海潮同步澎湃。

“万里波涛连天涌,滚滚诗情入壮志”,能画出如此雄宏博大、激情四射、将沧海的浩瀚之气直撼人心灵之作的人,一定是位力拨山河、气如洪钟的粗壮汉子。当文质彬彬、儒雅气十足的张金友先生终于送走了排队索字的最后一位客人,向我伸出热情的双手时,失神的我更失态地将这生猛的巨幅海浪图,与眼前这张谦和甚至有几分温顺的笑脸再三比较。张金友先生看出了我的疑惑,扶了扶金丝边眼镜,轻声道:“是我画的”。声音如悄悄润物的细雨。

自古“英雄”出少年

近300平米的艺术馆里,前来观赏作品的人络绎不绝,在飘着缕缕茶香的杯盏交错中,这悄悄润物的细雨把我们带回到五十多年前一个书声朗朗的教室。

在广东汕头一所普通的小学教室里,孩子们争先举手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只有腼腆的张金友低着头双手抠着自己的指甲,举手的同学大都答错了问题,老师叫起了总是默默无语且从不举手的张金友。在同学们惊愕的目光和唏嘘的惊叹声中,张金友对答如流。只有老师心里明白,这寡言少语的孩子是因为家庭成份的问题,在倍受歧视的岁月里,悄悄地封闭了自己。他不敢高声说话,更没有勇气和那些“根红苗正”的贫下中农的孩子们追逐嬉戏。除了学习之外,他把大部的时间用来画画。他用画画的方式抵挡内心的恐惧,也用画画的方式排遣心中的苦闷与孤独。

星期天,张金友常常拿了干粮一个人去公园写生,从早晨一直画到傍晚。于是,手执画板的小小身影,就成了星期天公园里一道独特的风景。

张金友出生在书香门第,从小就有一种艺术天分。于是从小学到中学、少先队的黑板报、班报、校周报、墙报刊头绘画创作都由张金友创作。高中毕业时,有缘结识孙中山的秘书张竞生博士,由他推荐入室中国油画先驱冯钢百教授学油画,同时又推荐进广州美院进修舞台美术系。后该攻国画,深得中央美院教授张凭教授、天津美院教授白庚延教授的指点,经自己的刻苦努力立志勇攀艺术高峰,奠定了张金友日后成为书画大师的坚实基础。

“曲径”不能“通幽”

成份问题犹如一个无法摆脱魔咒,却便在张金友大学毕业后,这一魔咒仍然牢牢地套住他的命运,束缚着他的前程。面对成份表格中醒目的“资本家”标志,大学毕业证和优秀的成绩单,显得单薄、无助且微不足道,在工农兵占领文化艺术舞台的年代,张金友在分配工作时,又面临着重重的障碍。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当风华正茂的张金友无法跨越梦寐以求的“直线”时,万不得已,只好绕道寻找“曲径”。

张金友毅然背起简单的行囊走乡串户,尽管很辛苦,但凭着自己的真才实学,在民间工艺美术的领域里,他找到了创作的快乐,更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勤奋的他不仅可以糊口,还可养家。可是,让张金友万万没有料到的是,他这绕道的“曲径”,根本不可能“通幽”。

正当张金友在艺术的天地里自娱自乐的时候,因为没有一张村镇出具的介绍信,他这资本主义的苗,被“社会主义的锄头”无情地砍掉。

张金友再度陷入困境。

收起自己心爱的画笔,张金友仰天长叹——敢问路在何方?
 
画毛主席像的专业户

走投无路的张金友在苦思冥想了许久之后,决定返回对他来说早已陌生了的故乡。张金友从小随父母从福建来到广东汕头,当汕头的政府不给他出具流动作画谋生的介绍信时,他才深深体会到,尽管自己和家人在汕头生活了很多年,但对于汕头,他们仍是过客而不是归人。
于是,张金友回到了祖籍福建。

亲不亲,故乡人。尽管从小远离家乡,但踏上故土的张金友,很快就找到一种回家的感觉。家乡人民对他热情有加,并告诉他:“外面受了欺负,你就回来,我们保护你。”这简单朴实的语言,让受尽冷眼的张金友倍感温暖,而且至今提起都心存感激。

家乡人为他出具的一份名正言顺的介绍信,让张金友从此在走乡串户的道路上,畅通无阻。

文革一开始,悬挂毛主席画像成了中国人民的头等大事,一般人家都得去新华书店“请”一张回来,然后恭恭敬敬地挂在家里最显著的位置。工厂、机关、学校等单位,除了办公室挂小幅印刷品外,大门口或广场上,通常都要立一块主席的巨幅画像。就连偏远的农村,也会在村口用砖砌一个遮风挡雨的大牌匾,虔诚地请人画一幅毛主席像,以便村民们“早请示、晚汇报”。在这样的政治背景下,能画毛主席像的美术人才,一时间成了香饽饽。张金友凭借着几支画笔,成了画毛主席像的专业户。天长日久,他画毛主席的技艺炉火纯青,名气也越来越大,一幅3平米的油画只用两天时间就可以完成,工资也由最初一幅30元,涨到了后来每幅100元,这收入在当时,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县团级干部。除了绘画报酬外,这些单位还会给他一个证明该单位非常满意的证书,这些证书越来越多,来找他的人也越来越频繁。
当然,画毛主席像也是有很大风险的,稍有一点画不像,不准确,色彩有不美不顺,在那年代那环境,要加罪何患无辞。比如画毛主席身边的向日葵,一定要注意花瓣的数量,要么十一瓣,要么十三瓣,千万不能是十二瓣,因为很容易导致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牵强附会地说成是国民党青天白日旗上的十二角星。
 
放归蓝天的雄鹰

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的号角吹响了祖国的大江面北、长城内外,艺术界也迎来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春天。张金友终于不用只画单一的毛主席画像或革命题材的内容了,带着镣铐绘画的日子,终于一去不复返了。

张金友再次返回到经济发展较快的广东。仿佛放归蓝天的雄鹰,张金友在艺术的太空自由翱翔。多年封锁在内心对生命的激情,多年积压在心底对艺术的渴望,此时像火山一样喷发,喷发成笔下惊涛拍岸的海浪、高耸入云的山峰、银链长啸的瀑布、雄伟壮观的长城、气势磅礴的江河……。张金友以摧枯拉朽之势,在绘画领域形成了自己独具个性的风格,其画风雄浑博大、气象峥嵘,云覆山翻、洒脱自然,充盈着蓬勃生机,看似信手拈来,实在凝神注气,随性里充盈着洒脱与自如,率意中流露出豁达与自信,静观其画,仿佛处于世外桃源,物我两适,宠辱皆忘,怡然自乐,流恋忘返。

艺术需要激情,为了寻找这种激情,张金友呼吸着清晰的政治空气,于八十年代初远离亲人,来到河南郑州,在郑州创办了“郑州市工艺美术学校”,并任校长,他亲自编写教材,亲自口传心授。由于管理有方,诚信为本,加之高质量的教师队伍,张金友和他的学校很快声名远扬,来自全国各地的报名者络绎不绝,学生由最初的二十多名,增加到后来的几百名。由于学员暴满,他让那些毕业后的优秀学生按照他的办学模式,在全国各地开办实用美术培训学校,并为他们提供教材和必要的帮助。短短三年,张金友创办的“郑州市工艺美术学校”为社会培养了上千名实用工艺美术人才,多次被当地政府评为教育系统先进单位。

实用型美术人才供不应求。张金友想,自己独创的这套教学模式能在郑州办的如此轰轰烈烈,何不去北京发展。于是他毅然来到北京。
1986年的北京,还处在改革开放初期,许多政策还非常死板,因为张金友不是北京户口,无法在工商部门注册自己的学校,尽管他跑遍了整个北京城,还是没有拿到一张能让他实现远大抱负的营业执照,张金友只好再次回到郑州。北京之行让张金友看到了百废待兴的中国正开始走向经济的逐步繁荣。

马克思说:“文学和艺术的发展,是以经济发展为基础的。”为了给将来更好地发展书画艺术打好经济基础,张金友在办学办得的红红火火的时候,在众多人的惋惜和留恋中,毅然把学校交给别人,改行从商。

经商似乎是汕头人天生的才能,汕头是产生中国富商最多的地区之一,最令汕头人引以为荣的,莫过于恩格斯的评价。恩格斯在其巨著中指出:“远东中国唯一具有商业意义的城市就是汕头。”

从小在汕头长大的张金友,耳闻目睹了太多汕商的传奇故事,汕头人自古以来讲究“守信”二字,他们不贪求,识大局,利以义制,以义取财,于是就比别的商家棋高一筹。汕商的优良传统被张金友应用的游刃有余,再加上他勤免好学,于是在商海横流中,张金友在他的装饰材料行业、墙画行业在河南省乃至全国都很有名气,正是如鱼得水,财源滚滚。
无论是办学还是经商,张金友似乎都只是为一个永远不变的目的——为书画艺术作雄厚的经济铺垫。
 
风生水起才知天高云淡,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

2002年,六十二岁的张金友,告别了生活了整整二十多年的郑州,只身一人独闯京城,决心要在这政治文化艺术中心,全心全意地从事书画研究,决心要把自己的后半生献给心爱的书画艺术。

据说,人到五、六十岁的时候,经历、人脉和才华都集中到了一起,是干事业最好的时机。对于一个书画艺术家来说,更是如此。
在北京,张金友先生开办了自己的艺术馆,悠然自得,潜心创作。他厚积薄发,不断开拓艺术思路,广开艺术领域,使自己的创作成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同时,热情好客的张金友先生还广交书画界良师益友,一起磋商,共同进步,慕名而来者络绎不绝,一天迎来送往,忙得不亦乐乎。其作品在国内书画大展中多次获金、银奖。作品被清华大学、中央党校、北京大学等权威机构收藏。近百幅作品入编《世纪名画》、《翰墨丰碑、中华盛典》、《大师名画》、《一代大师》、《中国艺术大家》、《世界华人著名书画家经典》、《走进书画大家》、《中国书画三十年史志》、《国礼推荐与研究》等经典画集;三幅大作由北京奥运会收藏,二幅作品作为奥运特种邮票印发;被中央电视台、北京电视台、广东卫视、人民日报、新华网、人民网等大媒体专题报导。

张金友先生从小乐于助人,早在上中学的时候,他就买了许多急救方面的书,为此,他曾救过三条人命而不取分文报酬,甚至不留下自己的姓名。他说,能帮助人,感觉非常幸福。他还说,救一条人命或是做一件好事,比拜多少年的佛都有意义。

这样一个人,在成名之后热衷于慈善公益事业,也就不足为奇了。2006年,他多方奔波,协助中国美协筹资,组织30多位书画家到青海和西藏等地进行采风慰问活动,并为西藏建起一座希望小学。同年,协助中国美协筹资组织百名著名书画家创作200多幅书画作品,布置在中央党校。仅汶川大地震,他就捐赠书画六次。张金友的事迹不断被媒体宣传报道,被评为第三届及第五届全国百名公益楷模,仅2010年就连续三次在人民大会堂接受中央领导颁发的“中华百佳创新书画家”、“共和国杰出人物”、“2010中国时代德艺双馨艺术家”的荣誉证书及奖章。
没有好的文化修养,书画水平是很难提高的。在张金友先生乔迁的新馆里,我看到堆成山一样足足超过“五车”还没来得及整理和布置的书籍,这些书籍占了他大画室的很大面积。正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很难想象张金友先生在一次次的搬迁中,是怎样艰难地将这些厚重的书籍从一个地方运到另一个地方。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在风风雨雨的几十年里,这些书籍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也正是这些充足的“电源”,让他不断提高自己,让他的画、诗、字浑然天成,令人叹为观止。

如今,已身为中国美术家协会旅游联谊中心外联部主任、国际书画家协会艺委会秘书长、文化部中国诗酒协会诗书画院副院长、亚洲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东西方艺术家协会副秘书长、中国书画名人榜艺术顾问、中国三峡画院副秘书长、世界华人协会副理事长、世界杰出华商学院客座教授和金友艺术馆馆长等职位的张金友先生,虽然在书画界占有一席之地,但他却荣辱不惊,淡泊明志。他说:“我还是我,不断地走向艺术高峰,才是自己的最终追求。艺术无止境。艺术之路还有漫长的过程。作为画家,是要有创造性的,创作的过程实质也就是享受的过程。我的作品还未圆熟,还有待于提高和创新,所以我还要继续努力。我只是一个书画者,脱离了书画,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正是这种平和淡定的心态,让张金友看起来比他的实际年龄至少年轻了十岁,他为人真诚,热情好客,几乎来画廊所有的人,都不会相信这位温文尔雅,帅气不减当年的先生,是位七十岁的老人。在书画的世界里,他用自己的坚韧和不懈,攀登着一个又一个高峰。

谁都知道,攀登高峰是件苦差事,可张金友认为,当一个人攀登的目的只是为了掠取山顶上的某件东西的时候,你就会感觉疲乏劳累;如果你攀登的目的只是为了攀登本身,为了欣赏风景或是陶冶性情,你就会觉得轻松愉快。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张金友先生一步一个脚印,于一笔一画之间,成就了自己。他说,画画其实就是一次马拉松长跑,只有跑到终点的人,才能感受成功的喜悦。他告诉我们:“
我还要奋斗三十年。”

这是怎样一种饱满的创作热情和信心啊!张先生的话让我想起了一句诗:“风生水起才知天高云淡,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

我还要奋斗三十年!

对于七十岁的张金友先生来说,这不是豪言壮语,这是一个经历过风生水起的艺术家,走向成熟和从容的有力回声。我们有理由相信,张金友在艺术的天地间,将燃起一片令世人瞩目的绚烂霞光!

我想借用中国国际文化杂志闫海军总编对张金友的一段评价,作为我采访文章的结尾:

“长江前浪推后浪,一浪高过一浪,之前的全能画家看齐白石、张大千,山水画家看傅抱石、李可染,人物画家看林风眠、程十发,之后看张金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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